“我什么时候脑子转得不快,只要你眼眶一红我便知道地方对了。”赛德伺笑着暗有所指。
沈珵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意思,狠狠踢了下赛德伺胸口,“你是想滚去楼顶睡不成?”
“再这么用力一会可真的又得哭。”
被踢疼的赛德伺威胁,抓紧了沈珵脚踝。
沈珵被气得胸口起伏,可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赛德伺叹气,主动转移话题,“是已经成功的打压了我母妃?”
“这么厉害怎么不去自己调查,问我干嘛!”
沈珵收回了腿,起身从浴缸出来,生气的拧开花洒,背对着赛德伺洗澡。
还真的生气了?
赛德伺笑了笑,起身跟上沈珵,从身后抱住他腰身,亲他肩膀哄,“我的错,不应该在谈正事的时候跟你没个正经。”
面对这个道歉沈珵不领情,冷落赛德伺的仰头洗脸。
赛德伺也不生气,笑着挤出架子上的沐浴露,动作温柔的给沈珵洗身子。
沈珵洗头的动作停了下来,他都没给赛德伺好脸色了赛德伺却一直给他好脾气。
他伸手关掉了水,扒着额前的湿发余光瞟了下身后的赛德伺。
赛德伺抬头看沈珵,扬了下眉头,似乎问他怎么了。
沈珵没说话,一直侧头看赛德伺。
“我带过来的清油还有一些,一会你洗好澡了我给你按一下身子。”赛德伺说完亲了下沈珵唇。
沈珵还是没有吱声,不过转身向赛德伺了,带着水的修长手指轻轻抚了下赛德伺那已经不流血的唇瓣,安静的看着那个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