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杨趁黎城低头想挣脱脚铐的时候匆匆转头过一旁去整理情绪，平复下来了才往桌子里头走。

“老婆你等会。”

黎城安慰高杨，还试着挣脱，明明知道徒劳无功。

“卧槽他妈的……”

黎城直接大吼爆粗，气个半死，走走不了，想抱高杨手又被铐住抱不到。

“你等等，我让他们把这破玩意先解开。”

黎城急声跟高杨说，看向了玻璃窗外头。

外头的警察抽烟看他没有说话，还一脸的你赶紧跟你朋友认罪的脸。

黎城在里头一直吼着让他们解开手铐，可他们哪里听得见啊！低头讨论着黎城的案件，就这么无视了黎城。

吼了半天没回应的黎城直接气疯了，大声破骂，“解开一会会死啊！我他妈就想抱一下我老婆。”

审问室里本就小，黎城又大声，那回音吵得高杨脑袋都要炸开了。

这要是平常高杨早给黎城一脚了，可现在除了心情沉重以外已经没有了别的脾气。

他主动上前抱住黎城身子，“别吼了，我耳朵都要聋了。”

这声音是史无前例的平静，也多了一丝沙哑，还有就是扑面而来的难受。

黎城从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高杨，他想用力的把高杨抱入怀里，可手铐就那么点距离他连抱高杨身子都做不到。

“对不起。”

黎城懊恼的道歉，低头的脑袋枕高杨肩膀上，被铐着的双手垂在两人之间。

不知道他为何道歉，是因为让高杨担心了，还是刚刚自己不成熟乱嚷嚷觉得自己窝囊这才说对不起，又可能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