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狱嘀咕,之后走过一旁对着男人就骂,“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欺负弱小,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再有下次。”

男人对天发誓保证,脸都被打肿了都不敢发火。

“还有,赔人家的损失,送他们去医院。”

“好好好,我赔我送,都听您的。”

梵狱说什么是什么,男人屁都不敢放。

“哼!这还差不多。”

梵狱桌脚一扔,往一旁的自家车子走。

“你叫什么名字?”

贺政匆忙上前拉住了梵狱手腕,急切的询问他。

“我干嘛告诉你。”

梵狱留了这么句就上了车,车子开走的时候他还朝贺政扮鬼脸的略略略不停。

贺政没有生气,就这么看着梵狱的车子远去,完了还呆呆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梵狱帮了贺政之后,那些男人以为梵狱跟贺政认识,就没敢再找贺政他们母子的麻烦,看到他们母子两很晚才收摊还会帮他们收拾,还帮他们搬东西上楼。

贺政母亲很怕那些人,贺政却使唤起了他们,白送上门的不用白不用。

贺政以为自己会跟梵狱再见面,毕竟住在同个城市里。

可当时的贺政并不知道穷人跟富人的差距有多大,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等到贺政再次遇见梵狱,他们已经成年步入社会。

他也不再是当年的穷小子,早身家几十亿,梵狱却仍旧是那个印象中暴躁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