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狱没有去打扰,太热了就去洗了个澡。

洗着洗着梵狱就这么定定的站在花洒下没了反应,看着墙壁发着呆。

他在想在楼下时发生的事情,还有叶渺说的贺政回贺家的目的。

“我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想从贺胜英手里夺回贺家而已,没想到是了调查他父亲的死和三姐生病的事。”

梵狱眼里多了一抹黯淡,发现自己什么都帮不上贺政的忙,觉得自己没用。

“再这么下去,他总有一天会嫌弃你的梵狱。”

梵狱喃喃的告诫自己,眼里的落寞越发的明显。

没多久后,梵狱洗好澡出浴室了,房间里只剩下贺政一人,就这么靠着沙发看着文件。

梵狱就这么傻傻的站在浴室门口望着贺政那看,没会低下头看着地板的没动静。

“傻站那干嘛!”

明明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却迟迟没见梵狱过来,贺政就抬头往他那边看。

听到贺政的声音梵狱抬起了头,没有说话的往贺政那边走,就这么坐在贺政身上的趴入他怀里。

贺政不知道梵狱怎么了,明明没洗澡之前还心情不错。

“摔倒了?”

贺政问,放下手中的文件检查梵狱身子。

梵狱摇头,靠入贺政怀里不说话。

“饿了?”

贺政又问。

梵狱还是摇头,抱住了贺政腰身。

贺政无奈的叹气,完全不知道梵狱怎么了。

“我还要忙,一会再陪你。”

贺政想让梵狱从自己身上下来,可梵狱不下,而是抱紧了他身子这么说,“你以后要是敢嫌弃我不要我了,我会先杀了你再自杀。”

“要不想要你,你还能呆在我身边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