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征拿下梵潇手皱眉说教,“老实一点。”

这头的手下听到沈征这话马上知道梵潇在沈征旁边,连忙尴尬道,“那您陪夫人,有事再跟您联系。”

说完他赶紧挂断了电话,就跟生怕听到什么不能听的事情似的。

“这夫人还真的是一如既往的死性不改啊!每次跟老大通电话都能听到老大说教。”

手下唏嘘,完了往远处码头走,让兄弟们赶紧处理现场。

沈征把手机放回茶几上,皱眉的低头看梵潇,眼神幽暗里带着危险。

梵潇知道沈征会生气,可他就是故意的。

“皮痒了是吧!”

沈征声音里带着警告。

要是别人早就怕了,可梵潇不可能,还笑容浓郁的。

其实梵潇不想这么干,但他不做点什么的话就感觉沈征不是他的一般。

所以为了感受沈征是不是真的在自己身边,他拼命的逗沈征,想看看这个男人为自己痴狂的模样。

梵潇知道这样子有些病态,可他能怎么办,十年了好不容易他们走到了一起,他害怕又要分开。

梵潇脑袋埋入自己脖颈的那一瞬间,沈征就明白了梵潇的突然反常是因为不安。

沈征叹气的捏眉头,他知道他对付了自己父亲之后梵潇肯定会不安,但没想到会不安到这个地步。

“我怕你死掉。”

梵潇突然哽咽的说出了自己的害怕,抱紧了沈征脖子。

“这十年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不一样。”

梵潇出现了鼻声。

沈征没反抗之前都被打得半死不活了,现在直接硬碰硬他哪里不担心。

“没有不一样,别瞎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