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了件花袄子?冷不冷?”
“这是我妈的。”舒雁轻轻甩着头,他高兴,高兴坏了。
手脚想要跳舞,他也在克制,他说:“我以前穿的旧衣服不知道哪儿去了,就穿了我妈的。”
“日子这么苦啊,我的小笨蛋。”冷栖寒看他活泼又天真,像是风里吹来的精灵。
他飘忽不定,简单可爱,有时候又神秘莫测。
他是轻盈的,像是随时要飞,又像随时要落入看不见的黑暗。
一个多月没做,思恋都变成最亲密的性爱。
在欢愉里表达爱意,在波涛中起伏吟唱,又在浪海里沉沦。
舒雁从来没有一刻那么想念这个男人,他要死了,死在男人的臂弯里。
冷栖寒比往日更凶一些,这个人是他的,永远都是。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舒雁睁开眼,看到的是男人蜜色结实的胸膛,他累得恍惚。
在云山雾罩的心情里,豪无羞涩的伸手扣男人的咪咪头,他说:“怎么颜色是暗红色,有点丑。”
冷栖寒笑出声,捉了他的手说:“你的好看就行。”
说着低了头,舒雁血液上涌,羞红了脸颊。
“疼的。”舒雁小声说。
冷栖寒把头埋进舒雁的脖颈,他嗡声说:“还是香香小宝贝,不是烟熏味儿了。”
舒雁“哈哈”笑。
吃饭的时候,冷栖寒才知道这次同来的还有艾准,寒哥说是他的助理。
寒哥换过好些个助理,舒雁说:“艾先生好。”
“吃了饭去县城转转,身体行吗?”冷栖寒问。
“嗯,好的。”寒哥怎么能在外人面前问呀,多害羞。
舒雁低头吃饭,冷栖寒说:“少吃辣椒。”
可是舒雁超爱,好下饭啊,s市的辣椒总少了些家乡的风味。
“又不辣,还可以补充维生素。”舒雁说。
冷栖寒不管他,把辣椒的菜扒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