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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雁在家闲了两天,又去大姑和小姑家拜访回来。

接着就是打工一族放假时间。

舒作纶跟大儿子商量了杀年猪的日子。

一大早舒雁起床帮忙烧水,范家父子三人包括舒作纶两父子,统共五个人一起帮忙摁猪。

舒雁跑进跑出帮忙端盆子,递草纸。

“爸,你手行不行啊?”

没人理他。

猪撕心裂肺地尖叫,舒雁往后退了一步,小时候他从门缝里偷窥过一次,尖刀进入皮肉的画面历历在目,可太吓人了。

“快点儿,拉住他腿,挣扎得太厉害了。”也不知道谁喊着。

“爸,你手行不行?”

拉绳子的是舒作纶,舒雁跳过去帮他爸。

“没事,我心里有数。”

大家手忙脚乱地把猪往长凳上拖。

“哎呦。”

舒雁看到一节小指头掉地上的时候,差点没晕过去。

冬天太冷了,那指头白白的:“爸你手,你手。”

舒雁哆嗦着。

“怎么了,怎么了,哎你们干啥松了力气。”

舒作纶反应了半天才发现自已接过的小手指没了,他看了一眼地上道:“怎么办,掉了。”

舒雁跑去拿了纸巾,从结冰的水桶里扒拉了碎冰,又想起来应该用口袋装着。

冲到厨房说:“口袋,我爸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