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

回去路上,冷栖寒问:“胃还难受?”

舒雁心塞,以后这样的饭他都不想来吃了,可是又觉得不能因为他不舒服,不适应这样的饭局而让冷栖寒难做。

他不想说话。

“还是那个谁跟你说了什么?”冷栖寒问。

舒雁看着来来去去的车辆,昏暗不明的城市灯光,他心不在焉,视线也不集中。

脑袋里是孙凯蔑视挑衅的模样,其实那些话这会再回忆,舒雁就有些混乱。

小时候在外面听了别人的八卦回去跟母亲讲,母亲呵斥他:“听不明白就别跟我说,跟你爹一样的蠢货。”

舒雁拧着一股劲在跟外界对抗。

冷栖寒有些恼火,他刚要说话就听到舒雁开口:

“他说我凭什么能跟你,说我清汤寡水。”舒雁捡着说了几句,至于什么衣服廉价的话就算了,说出来免不了有跟冷栖寒要的意思。

穿什么,吃什么对于他来说也无所谓,都这样活了二十年了。

“饭桌上你不说?”冷栖寒皱眉,声音也提高了些。

舒雁被吓一跳,眼睛圆圆地瞪着,有点委屈。

看到冷栖寒这样他后悔了,这他妈算怎么回事儿,这么大的人了,处理不好人际关系,还要找男人告状。

冷栖寒敲着方向盘沉默了片刻后道:“我知道了,以后江荻再带人,咱们不见就是。”

舒雁脑袋对着窗外,他觉得羞耻,就算是幼儿园小朋友跟讨人厌的小伙伴闹矛盾,家长大概也不会说:“以后不见。”

是他自已当场没怼赢,窝囊的!

两人路上一直没说话,进了屋,冷栖寒才问:“晚上吃饱没有,要不要再吃点。”

舒雁七分饱,这会心里有口气,还吃个锤子,就说:“有点困,不吃了,我去洗澡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