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怎么就结婚了,我总觉得才毕业哇。”
“你嫂子怀孕了,两月,哥厉害不厉害?”
舒雁听得直乐:“厉害,张坚持久怎么这么厉害。”
“靠,s市待了一段时间,不正经起来了啊。”
舒雁笑得开怀,他跟张坚各奔东西,一切变了好像又没变。
“到时候……”舒雁想把冷栖寒带过去,又怕他忙,顿了顿说:“到时候我准时过来。”
“时间排得开不,给哥当伴郎。”
舒雁捏着手指说:“我先问问老板,尽快给你说嘛。”
两人又说了几句,火车进了隧道,信号断了。
舒雁捏着手机的手用了用力,特别想快点回到有冷栖寒在的地方。
冷:[是不是该回来了?小笨蛋,小笨鸡蛋。]
火车上的信号时好时坏。
舒雁看到消息,有些急切地反复刷新手机,输入:[在路上了。]
在路上了,在路上了,舒雁透过暗夜里的车窗玻璃,看到里面那个人笑得像个神经病。
二号清晨,舒雁在火车上收拾了下自已,够狼狈的,两天一夜,狭小的空间把他塑造成了苍白,凌乱,满是烟灰味儿的旅人。
冷栖寒穿着薄款风衣酷酷地出现在待客区,最耀眼的男人。
他激动又克制,侧了身说:“我自已可以回去呐。”
“呐呐呐,我不问你不说,坏习惯。”冷栖寒摆正他身体,揪他脸以示惩戒。
两人从停车场出发,舒雁脱了外套,嗅嗅自已:“我好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