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雁“嗯?”了一声,冷栖寒常常这样,他的事可以不跟舒雁说,可是舒雁就要什么都讲。
只是他不想争吵,耐着性子道:“我哥突然通知我,走得着急,还有事吗?我想睡会。”
舒雁又把电话挂了。
坐在床上的冷栖寒想抽烟,烦躁!
第三天清晨,舒雁出现在x市火车站,他背了书包,一身乌糟糟的,坐了公交车去了骨科医院。
他爸爸挺瘦,躺在四人间的第二个病床上,满脸沮丧,眼神游离。
因为昨晚大哥告诉他:接上的手指活性不足,可能无法成功。
楼道里有人抽烟,楼道距离房间又很近,门敞开着,味道并不好闻。
“爸爸,你感觉如何?”舒雁开口。
舒作纶偏头看自已的小儿子,眼里都是泪花,他说:“哎,你来了,手指……怕不住了。”
又问:“你来做什么,公司工作安排好了没有,别让老板不高兴。”
舒雁咬着牙,心里泛酸,这个时候他爹还在想着:你的工作最重要。
工作以前,父亲说:你的学习最重要。
这些在舒作纶眼里重要的东西没有一样他做好了的。
再抬头,他看到父亲眼里的泪从眼角溢出,顺着皱纹滚进耳朵里。
“哎,我这辈子也知足了,你们两兄弟都孝顺。”舒作纶眨眨眼,抽了口气小声说:“我的手指……哎,哎!”
“医生怎么说?”舒雁靠近大哥问。
舒鸿摇了摇头。
“妈一个人在家,你先回去一趟,给她个信儿,别让她心焦。”舒鸿对弟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