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一惊,步行天脑袋“嗡”一声,突然想起来眼前这位的身份,那还是挺久之前跟着朋友参加过的一个酒会。
“松涛”现在当家人,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见到。
冷松个性风流,明面上就有好几位老婆,似乎对每一个都爱得深邃。
如今上位的,据说是一位营养师。
都说冷皇帝的子嗣凋零原因就是这位正宫的手笔,冷家太子冷逸在商圈倒是活跃。
至于这位……,又是第几任老婆的,步行天还真不知道。
“就快好啦。”舒雁认真看了后回来跟冷栖寒说。
行天:[他是冷松的儿子?]
舒雁手机响了一声,不过他没马上去看,毕竟晚上找他的人也没什么重要的大事。
“听舒雁说你们有项目合作?”冷栖寒直接开口。
他瞧这张脸实在倒胃口,也没有兴趣三人共进晚餐。
舒雁不自觉地靠近了冷栖寒一些,好像在说:“你看我们一伙的!”
“不知道冷总是以什么身份谈这笔生意,个人还是‘松涛’?”步行天开口。
男人之间容易形成雄性竞争,步行天心想,就算是“松涛”一把手又如何。
舒雁喊人过来什么意思,这是示威:我背后有更强烈的靠山?
既然有靠山,何必来“勾引”我。步行天心里逐渐不爽。
瞧瞧这种男人就爱把一切都归功于外部因素,大概所有生得好的都会主动勾引他。
冷栖寒态度傲慢,步行天不爽,可总得有发泄点,于是他拿了软柿子舒雁开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