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几个便衣大汉,带着耳麦,舒雁才觉察一路上好几辆车的事实。
他搓了一把自已的裤子,这就要包养他了吗?
于是心慌道:“我还没做好准备,再说那个订单是咱们公平合作的呀!”
“先帮他看下伤势,然后在做个体检。”
“怎么亲自过来了。”一位矮胖医生问。???
“带小孩儿过来看看,前天……是前天吧?”冷栖寒问。
“是,都快好了,真不用……我……”
“前天,打架造成的,脸颊跟脖子应该是咖啡烫的,给我一份伤情鉴定。”冷栖寒不管舒雁说话。
舒雁放弃了,被医生夹着下巴,左右瞧着,跟看牲口一样。
体检,舒雁有些发晕。
面部,胳膊,身上……
“轻微的擦伤,我开瓶药油,回去擦擦就行。”胖医生诊断完毕。
“体检什么项目?”胖医生问。
“营养类是不是需要空腹?”
“饭后四小时也行。”
“能查的都查一遍吧!”
每年学校都会体检,做传染病类的项目。
舒雁看着类别繁多的项目:“查这么多干啥呢!”
“跟我合作,身体不健康不合适。”冷栖寒说。
舒雁听张坚八卦过很多小道消息,顿时明白了。
他拉了拉冷栖寒,两人避开了带路的护土,他难为情道:“我不是那种人,也……不想成为那种人。”
“恩?”冷栖寒看他表演。
“那个订单我不要了,你别这样,我不想被包养,你看你这么有钱,找什么样的没有哇,那个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