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他的人怎么变成了冷栖寒,好可怕,舒雁百思不得其解,只道:“难不成我受了老板话影响?还是自已对钱已经渴求到这个程度了?”
睁眼到了天亮!
行尸走肉般起床,洗漱,上班。
马亮昨晚发了善心,跟他说了两句话后又不搭理他了。
向薇薇过来找他,说是上午拜访客户,写个外勤单,收拾好直接去客户公司。
向薇薇开了公司的车。
“去跟冷总聊什么?”
舒雁嘴巴微张……去问订单的事!不等他回答,向薇薇又道:
“要是你一个人拜访客户,最好提前作准备,聊什么?客户可能提的问题?尽量做到专业!”
舒雁摊开本子记下来向薇薇的心得建议。
“见客户千万不要迟到,宁愿等,待会见了面我主讲,你可以学学,我做得也不是完美,共勉吧。”向薇薇说。
冷栖寒在松涛大楼十九楼。
从前台登记,等人来接都花了不少时间,舒雁青紫着一张脸,严肃地跟着人上楼,克制地打量。
冷栖寒等在办公室。
“冷总您好,这是我同事向薇薇,之前在聚会上见过。”
向薇薇递了名片,简单寒暄两句,进入主题,首先表明来意,又介绍了公司经营范围。
冷栖寒点头表示自已在听,视线却时不时投向舒雁。
那张青黄脸啊!
那双帆布鞋啊!
那条破旧的裤子,旧旧的衬衫,还算齐整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