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搬?”莉莉居高临下地望了一眼他的胳膊:“你力气够吗?”

银利感觉到了被瞧不起的蔑视,他猛地起身,平视着她:“我搬不动,怎么,你就搬得动吗?”

“搬不动。”莉莉道:“所以我根本不会这么想。”

“好了好了。”繁幸打着圆场:“这里没线索,再到其他地方看看。”他指着那让人怀疑一踏上就要断裂的木梯:“不然,去二楼看看。”

他看向最后一个仍在看木牌的人:“你觉得呢?阮璃。”

“好啊。”阮璃将面前的木牌拿起,递给一旁的时盛:“我上去看看吧。”

五个人里,就阮璃看着最清瘦。

几十年未被人踩踏的木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底下的人提着心看着阮璃一步一步往上走去,生怕她半途掉下来。

幸好, 木梯还算坚强,阮璃顺利地抵达二楼。

满目陈旧的屋子里,一缕阳光穿过残缺的屋檐, 尘埃在其中飘扬,清晰可见。

阮璃迈过那光斑,推开门,走进昏暗的室内。

一道叮铃铃的声音蓦地响起,她抬头一看,是一串风铃。

她没在意,只查看屋内的物品。

路过椅子,她走到石桌前。

石桌上摆放着一头小石牛,她伸手捏住小石头的脖子,微微用力,想将它从案桌上拿起,谁知小石牛看着不过拳头大小,重量倒是不轻,她竟没拿起来。

她用了更大的力气去拔它,它却岿然不动,

阮璃疑窦丛生,不禁松开手,眨了眨,又细细打量着小石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