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烟雾散开,台上道具显出形状。ster-五人被罩在透明玻璃柜里,镜头滑过,吴星雨戴着手铐,禹安和葛文山戴着脚链,于立果双手被吊起,江翰飞被锁着颈扣,每一个人的身后都有金色的锁链连接着透明的玻璃柜。
他们身着白衣,衣上几条轻盈的丝带坠下,飘飘荡荡。五人似乎都被囚禁在这透明牢笼中,垂着头,看不清他们的神情。
台下观众们瞪大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附,舍不得眨眼紧盯着台上几人,手无意识地捂住微张的嘴。
“我的天,犯规吧。”
“这是什么造型啊?锁链?这是能播的吗?”
“这是想表达被囚禁的概念吗?新专概念是囚徒吗?”
艺人席离得更近些,袁杰和几位老友坐在最中间的位置。见台上台下的反响,袁杰左侧的老友颇有些酸道,“现在这些小年轻就喜欢这些奇奇怪怪的舞台,好好的站在台上唱歌不行吗?”
袁杰瞥自家老友一眼,想想原来他也是这种想法,很难理解为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会喜欢这种在台上唱唱跳跳,也很抗拒接触那些有时候连歌都不是真唱的所谓爱豆。
但跟江翰飞合作期间渐渐熟识后,他俩聊过好几次这个事情,江翰飞的回答让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我也是半途才走上这条道路的,所以我也有过您这样的想法。”他不好意思,带着些腼腆地笑笑,“我能理解外人的不解。因为在没有真的踏上这条路之前,我看它也是平坦大道下簇拥着鲜花。如果不是意外,我大概永远不会走上这条路。”
“但直到我真的走上这条道路之后,我才发现鲜花遮掩下还有硌脚的碎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