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在等你一起参加庆功宴呢,转个头君君姐就告诉我们你今天被私生围在酒店了。”
“就是。”吴星雨接茬,“平时不说什么,这次不找我们帮忙还瞒着我们也太见外了吧。”
“最重要的是你也不清楚情况,万一你解决不了呢?”连葛文山都少见地加入了声讨的队伍。
江翰飞坐在单人沙发上老实听训。
在时元面前他是稳重可靠的飞哥,但在自己的团里,他是最小的弟弟。
于立果见江翰飞被训得一声不吭,到底没跟着一起说他,转移话题了解起时元的情况,“小元儿到底是什么情况?”
说到时元的情况,江翰飞还憋着一股气没发,缓了口气,才从收到时元消息说起。
“这些私生也太疯狂了。”禹安恨恨,“没人能管管吗?”
“怎么管?”吴星雨无奈道,“酒店也不能进来一个客人就排查一个吧?他们是做生意的,不是给我们当过滤器的。”
“小元儿的身体你知道什么情况吗?”于立果相比私生,他现在更担心时元的身体,“刚刚看见他瘦得简直吓人。”
江翰飞摇摇头,“我还没问。”
“去的时候他的精神已经非常紧张了,听见敲门声和电话声都会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