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队里的几个哥都很好,就是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先前的于立果是这样,现在的吴星雨也是这样。
“其实是因为这件衣服我们没有穿着正式彩排过,没有控制好走位的经验。”见吴星雨还是低头不说话,江翰飞赶紧安慰道,“下次就不会了。”
哪还有下次。吴星雨想着,把脱下衣服扔在一边。
又转头跟欣怡说,“欣怡姐,吃一堑长一智,我们吃个教训,以后没有试过的衣服尽量不要穿吧?”
欣怡点点头记下,这次的确是造型师也有问题。
服装造型搭配是早在专辑制作期间就应该准备好的东西。在制作期间他们会有专门的行程安排试服装确定搭配,一般打歌期间会跟着市场反馈或者潮流元素做一些增减。但这到二专第一场打歌不仅临时换了造型里的外套,还导致有成员因此受伤,确实是不应该。
医生用低浓度的生理盐水冲洗着伤口,直到伤口处的细小血痂和杂物都被冲洗干净。
禹安看得从头到尾眉头就没放平过,“痛你就说一声。“
“对,痛的话你就说一声。”医生也说道。
江翰飞却还是那句,“没事,不怎么痛。”
医生听见这句抬眼看了江翰飞一眼,又继续给他清创,消毒,抹药。
江翰飞没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现在的确是不怎么疼了。
最疼的时候是刚刚被划伤和第二场表演时手的动作一直反复拉扯着伤口。到现在手已经渐渐觉得麻木,又没有再撕扯到伤口,没什么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