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你不知道,方高邈差点和人在里面打起来,吓死我了。”上车开始,时元就开始自动吐八卦,参演时期是禁止带手机和外面通讯的,他老实得很,真就一直没和外面联系。直到上次决赛前举办方给他们发手机说是可以联系家人来看他们才拿到自己的手机。
“还有这个冠军,他超级假的。每次都跟粉丝们卖惨,但是他巧克力都吃venchi的。”时元撇撇嘴。
他最看不上的就是这个装模作样的冠军,要不是他公司给他营销,还用大前辈帮他宣传拉票,凭他自己估计成不了冠军。
一路上时元都在叭叭说着节目组里的事情,有好的有坏的,还有他第一次上舞台的感受,第一次有粉丝为他举灯牌为他应援的感受。
江翰飞看着目光晶亮,脸颊涨红的时元。
他再次感受到了当初自己第一次拥有粉丝的感觉。
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当他第一次站在灯光聚焦的出道舞台上,当他有了自己的大吧和超话,当他有了第一个只关注他的摄像头,好像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被注视。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感受。
像是一块干涸了十几年的田,安安静静地偏安一隅,埋头过着自己的生活。突然被一条溪流穿堂而过,溪流的水滋养着他皲裂的土壤,让他们重新吸收水分变得湿润,让枯干草根虬结的干土块变成也能滋生出嫩绿的水草,溪边花丛的土壤。
每次只要他能看见粉丝,他就知道有人在毫无保留的爱他,他的小溪就不会断流。
就像现在的时元一样,真心的感谢着每一位爱他的人,也为此感到开心和兴奋,也明白为什么那么多练习生想要出道和站在舞台上。
即使在走到舞台的聚焦灯下前,有漫长无尽的黑夜需要等待和煎熬。
于立果问时元累不累,正兴奋的时元拍拍胸脯,“我现在感觉自己浑身是劲儿,能再跳一个小时不带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