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将箱子里的东西整理出来。
“你怎么不等我呀?”
男人直起身,走过来把他身后的门关了。
林真往后退了一步,贴上了墙,“关门干什么?”
许彧川低头看他,“真不跟我一间?”
林真撇过头去。
窗外天色已入迟暮,变暗的天和连绵的雪将橘红云霞压得仅剩一线,这框景美得他愣神。
许彧川轻轻掰过他的脸来。
林真低眸,“这没名没份的,睡一间不好。”
男人笑了声,“看给你委屈的。”
林真被惹恼了似的,龇牙作势要咬他的手。
许彧川缩了下手,“哎呀!可不能惹了,小狗要咬人了。”
林真暴怒,脑袋往他肩膀一撞,男人被他推着后退几步,整个跌进床里。
林真压了上去,狠狠扒开男人衣领,低头在锁骨上咬了不重的一口。
像是舍不得用力,却又无处发泄似的,只叼着那块肉厮磨。
许彧川一颗心还在惯性下落,软得不成样子,他伸手轻轻抚摸身上人的背。
呢喃出声:“我的”
林真身子僵了僵,慢慢爬起身来。
“都说我力气可大了,别招惹我!”
“是是,我错了”许彧川笑着,清晰的喉结在暖光里起伏诱人,“求你原谅。”
林真吞了吞口水,从他身上起身。
“原谅你了。”嘟囔着转身离开。
留在床上的人,抬手抚了抚还在发烫的锁骨,轻泄出一声喟叹。
他们的双人间在楼梯另一侧。进屋便是几何拼色的欧式地毯,墙角的壁炉里火光炽炎,落地灯发着柔和的光,哪怕身处异乡也有温暖的氛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