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彧川依旧静静看着林真。
“既然我心里有你,那以后能跟我结婚的只有你,我既说得出就做得到。”
林真扶着餐桌,在另一头坐下,低垂着的头根本无力抬起来。
“还有就是你奶奶,我知道你很在意她,着急回去尽孝。可也不必为此抛下一切,我们把她接过来不好吗?不说别的,医疗设施,物质生活这些,我能给她最好的。”
男人循循善诱,将一切摊开来给林真分析。相较于他的坦荡,自已的退缩显得如此不济。
可他们不管眼识,家庭,物质,各方面都相差甚大,他们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怎么能做到真正互相理解,平坦过一辈子?
林真叹了口气,抬起头来。
“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你觉得一切都能用钱解决。可有些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不是用钱就能解决的。”
“那为什么不说出来?我们不能一起想办法解决吗?”
“说什么?到底要我怎么说啊?说我不自信!说我那些讨巧的手段,说我为了靠近你做了些什么?”
“你不知道,我拼了命地学习,我自认我已经够努力了,可就是不够!”林真破罐子破摔,提起读书时的苦,进入晋大后的巨大压力,眼泪便再也止不住,“比我优秀的太多了,太多了,我什么都不是!”
许彧川来到他身边,取下他的眼镜,给他擦泪。
“别哭,你已经很优秀了,你不知道吗?”
林真捂住眼睛摇摇头,哭得越来越难克制,泪水糊满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