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明白他所想,许彧川解释:“国工院的,驻扎在大西北,不轻易回来的。”
“啊?”林真惊叹,“好厉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应该也缺少妈妈陪伴吧?
“你会想她吗?”
许彧川一眼看透他,“你心疼我啊?”他抬手摸了摸他的背,“小傻子。”
“多心疼心疼自已,知道吗?”
虽然严卓俞女土自他小时便离家居多,但给他的爱是真的,即便小时候也会不理解她,好在他懂事早,且拥有的更多,没什么可遗憾的。
也就这小可怜心软会疼人了。
林真不好意思,撇开头朝前走了。
后院的花长得好,偌大一片,一直有花匠打理,风一吹满院飘香。
“这些花长得好好啊!”
青年回过头看他,落日见萎,余光盛进他眼里,风里漾着,又绽放开来。
许彧川加快轮椅上前,想将那光永远留在他眼底。可那终究不属于他,落日尽去时,连最后一丝余晖都要抽走。
小傻子什么都没有了,却把最好的都留给别人。
许是落日的离去太无情,心中萧索无法说,许彧川感到手心发凉。
他来到他身边,扶住他的背往前走。
“喜欢的话可以摘点回去插花瓶。”
林真摇摇头,“算了,还是这样好看一些。”
“不过我可以摘点玫瑰吗?这玫瑰长得好好,拿去做玫瑰饼给你吃!”说完才想起来,这又是一张空头支票,玫瑰花酱光发酵就得至少一个月,他等不了这么久。
“你还会做玫瑰饼?”
林真掩去眼底失落,“嗯,之前在烘焙社帮忙时学的。”
许彧川侧目看他,“这么能干!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林真觉得他这夸夸里有水分,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