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是亲的,是干的。
脑子里突然闪出这么一句,林真刹住嘴,清了下嗓子。
“不是,就是朋友而已。”
“原来如此。”
服务员将咖啡送了上来,没坐多久,林真收到徐跃电话。
“跃哥。”
“林真,在哪儿呢?”
“我在哥这边的。”
“我知道,我也过来了,老许电话打不通。”
“哦,他应该还在开会,我在二楼的咖啡厅呢,你要过来吗?”
“行。”
看他放下手机,李雪霖笑了笑,“是徐跃徐总吗?”
想来他能会认识徐跃不奇怪,林真点了头,“是的,他可能过来坐会儿。”
徐跃没几分钟就到了,李雪霖起身跟他打了个招呼就端着咖啡告辞了。
林真拿出手机准备点单。
“哥你喝什么?”
徐跃掏出手机来,“我来吧,我来点。”
“我点吧跃哥,扫都扫上了。”
一杯咖啡也不贵,不算欺负小朋友,徐跃就不再推辞了。
“到底咋回事啊?他那腿”他将手机放下,紧接着又问:“都坐上轮椅了,严不严重?也没人跟我说。”
应是许彧川特意封锁了消息,今天出现在公司,受伤的消息才流传出去的,作为多年朋友的徐跃难免是担心的,这才马不停蹄地赶上来了。
林真心中有些多余的抱歉,“哥也是怕你们担心,他所有人都没说,我也是意外得知的。”
他纠结了一下,还是没擅自道出原由。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