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绝望地闭了闭眼,那一幕是挥不去了,越想越精神,总不好在别人的地盘做那种事情,只能干熬着。
硬把《阿房宫赋》背了几遍,林真才开门出去。
男人坐在落地窗旁拿着手机看,发型已经打理好了,随意垂了几缕,落了满头的早晨的日光就此倾泄下来了。又见他手腕微抬,一块从未见过的手表露出半截,黑色皮质腕带,银白机械表盘,此前特地补的一些名牌知识此刻也派不上用场,反正看起来就很贵就是了。
再看自已,衣服还是昨天的,一股酒味的白t,睡得皱巴巴的短裤,还有件衬衫外套不知哪去了。
林真低着头准备去拿衣服洗漱。
“半个小时”男人沉润嗓音响起。
林真抬起头,对上那双戏谑的目光。
“挺久啊。”
几乎瞬间,一股热意再次上脸。
“哥你”林真又窘又想笑,“你怎么还计时啊!”他清咳了一下,“我为自已声明一下啊,我可没有……那啥。”
男人端坐着,一本正经的样,“没有半小时?”
林真确实憋不住了,笑骂:“我服了哥!你公司人知道你是这样的吗?”
“要不你帮我问问?”
许彧川昨天硬了一整天的脸今天温和了些,抬手看了看腕表,“快去洗漱,不早了。”
“好的。”
林真忙去收拾。
“对了,我昨晚咋回来的啊?都记不得了。”
他说着背影消失在拐角,许彧川视线转向窗外。
那时喝醉了的人,睡着后更难叫醒了,烂泥似的,保镖扶着他上的楼,许彧川轮椅在他一侧。
电梯里,林真靠着桥墙,一个不稳倒在他身上,保镖忙去拉,许彧川抬手阻止,一手圈住林真的腰,任他靠在自已身上,那饱满的双唇贴在他侧脸,嘟囔着。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