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指修长,比他多了半个指节那么长,原本冷白清透的手背上还有一道细长的伤痕,也没人管它。或许在别人看来,相比起他其他的伤来说,这显得微不足道。
可林真总见不得,自已想要捧在手心里的白玉瓷有一点划痕。
他弯下腰,捧着这只手半跪在地上,问身后的人。
“有擦的药吗?”
付希娅看了看,点头,“我去拿。”转身出了房间。
“不用管”男人低低的声音响起来。
林真抬起头,对上许彧川含笑的目光。
“等拿过来,它就该愈合了。”
林真沉溺在他的眼波里,鼻腔有些泛酸。
“你别管,该擦擦。”
许彧川被他逗到,低低笑起来,不知牵扯到哪里,脸上一阵痛苦闪过。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痛啊?”林真想掀开他的被子检查一番,却又不敢,紧张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没事。”许彧川稳住他,“你别急,刚开始嘛,有点头痛,正常。”
“那你别再笑了,也别说这么多话。”林真看了看针眼,见没再冒血了,便丢了棉签。
也没道理再握着他的手了,正准备放下,感觉手掌被轻轻回握了下。
“怎么这么凉,冷吗?”
这时付希娅拿了擦伤膏进来,男人对她说:“温度调高一点吧。”
林真忙摇头,“不用!我不冷,别调。”她看向付希娅手里的药,“请给我吧?”
付希娅看了看自家老板,将药膏递给他,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