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学院好不容易出了校花,这还没两个月就名花有主了?!
大家的神情同时迷茫了一分钟。
“你突然稀奇古怪地在说什么?没睡醒吗你?”沈星言转过头来,动作大了些,将被卫衣帽子遮住的吻痕全都露了出来。
本来都清醒了的同学们又迷茫了。
正好是快要上课的时间,周以崇再一次踩点在老师到来前走进了教室。
他直直朝着应烊后面的座位坐下,没好气地拉了一下应烊的衣领,咬牙切齿地。
“你,为,什,么,不,叫,醒,我。”他一字一句地加重了语气控诉。
“我要是迟到了被扣分你负责吗?”
应烊一把将自己的衣领从周以崇的手里挣脱开来,冷冷哼了几声,“谁让你昨天晚上搞我?”
“某人的闹钟太响,你又不醒,我当然要友善地帮你把闹钟给关掉了。”
“亲爱的,舍友。”
眼看两人互相看的目光好像都快起火花了,沈星言坐在中间,不知道自己是阻止还是看戏好。
最后他还是觉醒了乐子人的身份,决定坐山观虎斗。
但还是忍不住凑到季江野的耳边轻声问道:“应烊这样没事吧?”
他说话时的气息喷洒在季江野的耳根上,唇甚至在无意间擦过耳尖。
季江野深吸一口气,耳根控制不住红了些,咳嗽几声。
“没事。”
他看得出来,应烊对周以崇的观感不差,不然周以崇连碰到他衣领的机会都没有。
在后面专门冲着沈星言来听课的人看到两人亲密的景象彻底认了,一个个都垂头丧气地。
见季江野说了没事,沈星言就更加放下心来当乐子人了,其乐融融地看着两人拌嘴。
直到老师走进来,应烊跟周以崇才歇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