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张照片外，旁边还有许多后来他跟季老爷子每次开学一定会拍摄的纪念照。

但这些相框上无一例外也都满是灰尘。

季江野用手指擦了擦那张全家福的灰尘，唯独没将季晨的脸擦干净。

“爷爷，我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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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言回到了自己的小窝，本来生气得不行的的大脑又变得冷静下来。

他走到小树苗的身边，像是泄愤一样用手指轻轻用力戳了戳叶子。

“你说他是不是大傻逼，我之前给他取的备注果然没有取错。”

“这到底是什么世纪大傻蛋！”

“烂人！”

“笨蛋！”

“混蛋！”

“亲完就跑！”

“明明应该做出那种表现的是我好不好！”

“”

沈星言一句接一句地骂着季江野，骂到最后整个人又泄了气般地躺到床上。

他的脑海里又想起了季芷林说的话。

他不明白季江野到底在想什么。

他也知道季江野现在应该很难受，但他却不说，非要憋着。

沈星言抓起床上的抱枕就孟孟锤了两拳。

但这么一直憋着并不是沈星言的风格，思来想去的还是觉得很想打人。

突然他想到了应烊，他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消息。

【应烊，你表哥的微信你有没有？】

【啊？我没有，我哪里敢加啊，等会我随手发个朋友圈都要被他diss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