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耍他呢?

他不爽地拿着急救箱走进了房间后,扔在一旁的手机果然又响了起来。

沈星言拿起一看,发现正是季江野时冷冷哼了一声后,在最后电话即将要挂断时接通了。

“干什么。”他的语气冷漠平淡得不行。

“我想起来我行李里面带了药。”季江野微微喘着气,又发出一声闷哼。

“为什么你来这里还要带药?”沈星言皱眉质问道。

“不是你自己跟我说的客厅有药?”

“我找半天,你倒好招呼不打一声就跑了。”

“下次不给你找了。”

“不识好人心。”

他一句接一句像是埋怨的话放在季江野的耳朵里却是好听的。

沈星言只听到电话那边传来几声闷笑,脸色更不好了,整张脸几乎都要皱到一块去。

“笑什么。”

“季江野你是不是找打?”

“那可没有。”季江野那边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换衣服一样。

“怎么敢呢?”

沈星言呵呵两声,“那可是太敢了,也就你敢这么对我。”

“小爷就看在欠了你那么多人人情的份上,勉勉强强不跟你计较。”

“嗯,您大人有大量。“季江野的声音又忽然变得有些委屈起来,“但是伤口也确实是疼的。”

“呵,疼死你算了。”

“好残忍啊沈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