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说。”

“这个检查单的意思就是说您可能在近期会第二次分化。”医生思索着自己要怎么说才能够足够委婉，“也就是有从beta转化为oga的可能性。”

“建议您让父母再好好带去详细检查一下。”

“虽然极少数的人才会出现第二次分化，但并不是没有，沈少爷不必慌张。”

沈星言呆住了，从初二时他就已经分化成beta，突然被告知自己可能还会有第二次分化。

等医生一走正准备回家的沈星言却发现自己的外套不见了。

要是这副样子回家，家里人又要紧张担心很久，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叫住了坐在门外椅子上的季江野。

“借你的外套给我，明天还你。”

季江野将目光从习题本上移开，看向沈星言，“为什么。”

“不为什么。”沈星言不想跟自己追求失败的对象说出理由，感觉丢脸，只能在说话时带点威胁的语气。

“不给我，我明天就在学校宣传你跟我在外面打架！”

沈星言直接破罐子破摔，反正今天打架后的那糗样都被他看到了。

季江野缓缓抬起眼皮，一截手腕露在袖子外，握着笔的手指节分明，修长。

他将笔放在习题本上，手指在上面轻轻点了点，就像是在考虑可能性一般。

“给我吧。”沈星言一脸别扭，在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语气里还带着点撒娇。

季江野看着面前的红发少年，想到了今天在窗边看到的景象，肆意潇洒，现在却脸颊微红地站在他面前，跟他要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