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神色淡淡,却语出惊人。

“ ”

男人浑身颤抖地将穿着一身红袍的青年给捆住,又哆嗦着将手中的金丝鸳鸯红盖头盖到了青年的头顶,忙完这一切才松了一口气。

瘫软在了地上。

谁能想到林晓猫被捆住还能轻易挣开绳索,本想借着机会让他知道自已的厉害,却反手又被林晓猫打得个半死。

现在他算是知道了,这个家根本容不下这个瘟神,自已的婆娘现在都躺在床上一病不起。

他焦虑地看着窗外,希望人贩子赶紧过来,冷汗从他的额头不断滴落。

过了没多久,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男人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紧起身跑到了门口,将门打开,恭迎人贩子的到来。

来得人是一个高大且秃顶的男人,一身的风尘世俗的味道。

他也是一脸的诧异,这是第一次见如此热烈的家长,手拿着一条名贵的香烟,还请自已去抽,好像自已是他的贵人似的。

“你不热吗?”,头一次受到如此款待的人贩子也问出了与自已目的不相符的问题,他用倒三角的眼睛盯着这间屋子的主人。

明明还是正午的夏天,居然穿着厚厚的黑色毛绒袍子,将自已裹得严严实实。

屋主慌乱地瞥了眼头盖红丝金线鸳鸯的青年,又将自已穿着的衣服扯长了一些,连忙解释:“不热,完全不热,就是因为感冒了,所以才穿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