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比正常的月亮大了好几圈,居然能够从肉眼上可见它表面上的坑洼,以及一双双诡异的眼珠。

眼珠不停地在转动,充满着恶意盯着地上的一切。

林晓猫以为自已会见到如此诡异且精神污染的血月会感到害怕,甚至恐惧,但他并没有,甚至盯着那不停转动的眼珠子,似乎能够感受到来自本源的能量。

话说,自已好像很久都没有吃饱了。

吃了它,自已会不会更强了呢?

很明显能够感受到来着更深层次的恶意,眼珠子唰的一声,一齐闭上,生怕在自已看不到的角落里有一个比自已还可怕的怪物吃了自已。

林晓猫一阵惋惜,沮丧地低头,揉了揉自已的肚子。

趁着硕大的血月所散发的绯红光芒,林晓猫彻底看清楚了屋内的布局。

整个屋子似乎已经缩小的一圈,屋内除了自已的床铺,其他孩子的床铺全部消失不见。

男孩低头沉思,林晓猫道听途说也知道了杜鹃夫人擅长制造亦假亦真的幻境,如今自已进入副本中,想必它的机制与幻境一致。

现在的他必须走出屋子,寻找真正的出路。

男孩穿上了鞋子,放缓了自已的脚步,没有发出一点的声响,走出了屋子。

刚刚踏出房门的那一脚,林晓猫便能够感受到阴冷的潮气深入自已的骨髓,顺着凌冽的暴风,一寸一寸地割着人的皮肤。

林晓猫眯起了眼睛,手掌扒着墙壁,借着血月散发的红光扫视着周遭的一切。

红色的雾气弥漫,像是无孔不入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