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

“有些话一直想问你,但总是没时机说出口。”

“想问什么?”楼越青察觉到温虞情绪的转变,他拢紧温虞的手,“看在你是我老婆的份上,无论你问什么,我都如实相告,绝不说谎。”

浓稠的情绪裹挟温虞,他注视着楼越青的眼睛,“我有些好奇,如果当时我们没有在那艘游轮上相遇,会怎么样?”

这个疑问,来源于几天前,温虞刚回到曙光时,做的一个梦。

梦里的温虞与现实无甚区别,唯一不同的是,楼越青彻彻底底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再也不见。

这对温虞而言,是个无法言说的噩梦。

楼越青的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自从出院之后,他的记忆彻底恢复正常,完全清楚自己过去所想。

两个自己,两条路,却无一不想着用卑劣的法子,将人永远留在身边。

但既然说了坦诚相告,楼越青纠结了会儿,还是说了出来。

温虞窝在楼越青肩颈,“嗯,知道了。”

这样的平淡回答,让楼越青有些错愕,反倒僵硬起来。

那个阴暗的念头至今也没有彻底消散,时不时在楼越青脑中作祟,每每见不到温虞的时刻,他就会想起。

“你不生气?”楼越青忍不住说。

“为什么要生气?”温虞反问道,“你只是想将我关起来,让我下不了床,又不是想杀了我。”

楼越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