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那封信不是空穴来风。”

“这里竟真的有爆炸。”

“看来激实验体失控的药物也是真的了?”

能把准备抓人小辫子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张唐也算是道行不浅了。

“张监察官说的不错,的确有这种药物。”

“您可千万要小心些。”

楼司聿研制出这个药物,目的险恶,好在他和孙恒对话中提及,药物都在拍卖会的冰库中,应该已经被爆炸毁掉了。

温虞不冷不热的视线扫过张唐,青天白日的,让老人家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楼越青稍一起身,张唐便看清楚了那一身的伤,他的手有些哆嗦,扯着嗓子喊了句。

“愣着干什么,指挥官受伤了,还不快点抬担架来!”

“医生和治疗仪呢?”

“别夸张,我能自己走。”

“真的能走?”温虞紧张兮兮地问了句,“要不还是上担架吧。”

“要是你觉得没面子,我可以陪你一起。”

“在一张担架上吗?”楼越青眨了眨眼,“那我觉得挺不错的。”

温虞不再说话,借力给楼越青,笑眯眯道,“是挺不错。”

即便压制了实验体那些劣性,楼越青对疼痛的感知依然很薄弱。

楼越青朝前走了两步,目光看向的是……

着火的拍卖会残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