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云生推了几把楼司聿,没有推开,皱着眉头别过脸去看窗外。
强势的异种磁场压制着整个房间,初云生的不做声响更加点燃了失控下楼司聿的怒火。
“你没告诉他们,你现在已经是我的oga了?”
楼司聿调子嘶哑又怪异,扣着初云生的脖颈压在自己身前,用手粗鲁地碾过初云生后颈的红痕。
如果初云生是个oga,那里应该是腺体的位置。
oga那个字眼,被楼司聿着重点出。
他现在疯的厉害,痛恨也好,恶心也罢。
总之,楼司聿不择手段地想让初云生脸上有些反应。
“还是想让我告诉他们…在这几天里,在这张床上,我们”
啪!
重重的巴掌声打断了楼司聿的话,这一下几乎用尽了初云生的全部力气。
初云生的胸口起伏的很快,脸色犹如冰封,“我是个beta,就算是你咬烂了我的脖子,我还是一个beta!”
掌印在楼司聿的脸上浮起,他被打地微微偏头,唇角也破损出血。
楼司聿用舌尖顶了一下被打那边脸的脸颊,才冷笑着重新看向初云生,“我还以为你真哑巴了呢,你这张嘴我还有别的用处呢。”
初云生作势再打。
楼司聿抓住初云生再次抬起的手,用力地攥了下他的手腕,“还想来第二下?”
他没有让初云生有缩回手腕的机会,扯着初云生一路走到了医疗箱的附近,强迫着初云生给他包扎伤口。
角落里,温虞将枪藏在袖口,用匕首将楼越青肩膀上的发乌的血肉剜开,一边防范着楼司聿的同时,用撕成碎布条的衬衫下摆,紧紧地勒住伤口,防止楼越青失血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