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第一代小白鼠,你还是要给我一些反馈的。”他笑眯眯地说。

青翠的藤蔓从指尖蔓延,纤细的一条,慢慢拢紧温虞的手腕,像是一条漂亮的绿色丝带,绿叶是上面的刺绣。

明明是冬日,藤蔓却是新绿。

比起外面覆盖着累累白雪的乔木,年轻的不可思议,让人觉得上面随时会生出花苞。

就在藤蔓尖端分叉,下意识地要绕紧温虞的无名指时,冰冷的温度让楼越青顿住。

藤蔓委屈巴巴地将戒指全盘包裹,温虞装作若无其事,“感觉绿色的戒指,也很漂亮呢。”

藤蔓比楼越青先一步听到夸奖,开怀地绕地更紧,还在光滑戒面上堆出一颗爱心。

花枝乱颤地向温虞索要抚摸。

温虞摩挲了下戒指,顺带揉了揉藤蔓,“爱心,很漂亮。”

所有的藤蔓都忽视了主人心底的情绪,努力让自己变得更漂亮一点。

“感觉怎么样?”温虞很期待地问小白鼠楼越青,“和你之前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

比如说,在楼越青还没对温虞彻底动心前。

他的藤蔓不止想缠住温虞的腰,还想要缠住他的脖颈,打个死结。

至于现在……

才度过易感期的残留涩欲,让楼越青轻而易举地想起藤蔓更好的用法。

他嘴唇噙着淡淡的笑,“有很大的区别,头脑清醒的我,比之前更喜欢小花了。”

“好后悔啊,没有借着易感期,直接答应小花的求婚。”

“要不然,现在,我们已经是你喊我另一个称呼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