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有程度区分,曾经有实验体失控下,用利齿贯穿了主人的脖颈。
而在这几日的朝夕相处中,温虞几乎已经忘记了楼越青还是个实验体。
失控之下的楼越青,也不会伤害他。
温虞从未如此相信过一件事。
他选择沿用一惯用来安抚楼越青的方法。
一个带有安抚性质的,湿凉的吻,轻轻落在楼越青的喉结上。
温虞的睫毛扫了扫,像是小扇子般轻扇,“轻一点,我的手会痛。”
楼越青的喉结滚动,被禁锢的那只手死死抓住缚带,青筋暴起。
矜贵的小花总是在他报复开始前呼痛,这和以往的梦境没有区别。
楼越青凝视着温虞,手上的力气略松,眯眸看他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温虞废了一番功夫,才将止/咬/器拆下来,他蹙着眉,轻轻抚过楼越青下颚上的红痕。
是楼越青刚刚发疯,想要挣脱撞出来的。
见楼越青看起来还算平静,温虞想起罗宿交给他的药剂,他刚想要到角落的桌子上去拿,就被楼越青掐着腰摁到了拥有禁锢装置的床上。
没了止咬器的阻挡,獠牙在明亮如昼的光照下分外明显。
楼越青压着温虞不让他动,粗粝的拇指碾压着温虞的嘴唇,眸光戾气十足。
“你要去做什么?”
“拿药剂帮你。”温虞诚恳地答复,“门外还有人盯着,你得快点从失控状态恢复正常才行。”
温虞心里还在想,楼越青的突然失控,会不会让他之前的坚持前功尽弃。
就算恢复正常,楼越青还能否以正常人的身份,走出这间医学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