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束缚人自由的东西,全数连接着墙壁,带着电击芯片。

温虞释放了一些高浓度的信息素,半条手臂都麻痹了。

很痛。

再朝里便看不见了,温虞只好打开光脑上的手电筒。

墙壁上的血渍率先映入温虞眼帘,结合那里的镣铐,温虞猜测是易感期发狂的楼越青,想要挣脱而弄伤了自己。

指甲在掌心掐出一个个月牙形状的印记,温虞想起在船上时,楼越青一开始对他避之不及。

那时他质问过自己,知不知道在易感期内被抛弃的eniga会遭受什么。

温虞真的不知道。

那时候时间过于急迫,他的心大半都被复仇和计划牵扯。

以前的楼越青,易感期没有这么艰难的……

也许是他的缘故,一定是他的原因。

这间屋子里的一切都简单到极致,适合一切地暴力发泄,也不会太过伤到自己和周围人。

温虞静静地抚摸过每一寸墙体,幻想着有一只手,会在楼越青失控时牵制住他,好让那些血渍从来没出现过。

不可能。

他的呼吸起起伏伏,蝶翼一样的眼睫沾着水雾,比起被楼越青多次拒绝,现在的心似乎更加压抑窒息。

因为他亲手触碰到了,楼越青曾经的痛苦。

光影浮动,光脑在手中滑落,投向角落,却意外照射到一个大大的木匣子。

温虞抓起光脑,走向角落,用力打开了木匣子。

他的瞳孔紧缩,在里面看见了无数张的照片。

照片拍摄的角度极其隐秘,却几乎覆盖了温虞所有的公开和个人行程。

他参加军部晚宴,他在民众前发表新年寄语,他和塔塔坐在花园里修剪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