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越青,我有些急。”清冽的嗓音说出撩人的话,神情确是端正认真的。

只有仔细端详,才能窥探出这句游刃有余的话里隐含着脆弱。

蓝色的虹膜愈发深沉,楼越青凝视着温虞,轻声说,“刚才你在外面发抖得很厉害。”

他并不想让温虞直面他的病,只好委婉地提及。

“你比那些吃下去舌根发苦的药,都要管用,我保证我会更健康。”

温虞啄吻楼越青的喉结,一字一句, “我想要你。”

这句话淹没在耳中,楼越青的心迅速地乱了。

他觉得自己像是重新回到了当初被温虞送走的时间节点,如同正在经历易感期一样,燥意袭来,头脑发热。

可这次他的主人非但没有丢下他,而是将全部的心送呈到他眼前。

实在是太犯规了。

楼越青遽然单臂用力,掌中细韧的腰被握紧一瞬。

下一秒,温虞坐在了吧台上。

放置在近侧的醒酒瓶被碰到,发出一声闷响,还好没有打翻。

指尖擦过的木质纹理,让温虞蜷了下掌心,此刻的他比楼越青要高出一截了。

吧台毗邻着落地窗,后背贴在微冷的玻璃上,温虞可以听见海浪一重一重地来。

这时候,他倒没有惊恐发作时的窒息感了,因为他能感受到楼越青真切的存在。

他对这个动作有些困惑,手掌却自然而然落在楼越青肩头上。

手指擦过衣服,陷入温热,他强势地掐住温虞的腰,在他锁骨处落下许多吻。

楼越青望着温虞说,“乱动的话,你会掉下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