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还要押着楼司聿到母亲坟上请罪。

那是除了小花之外,如今对他最重要的事情。

沈之行知道楼越青来自北部联邦,并且知道他如今势力不小。

他开始有些好奇,楼越青这三年都做了什么了。

“哦。”他轻飘飘地瞟楼越青一眼,微笑着,“这话等温虞醒了,你自己给他说。”

……

药物里的催眠成分很多,温虞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他睁开眼睛,就感受到了空气中浓郁的冷杉气息。

眉心凝结的郁色少了许多,大脑的迟钝让他明白自己应该是服用了治疗药物。

楼越青呢……

他是不是吓到他了?

一个又一个不好的想法,让温虞心生惴惴,他匆忙地掀开被褥,赤着脚下床。

还没走两步,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穿上鞋。”

声音听不出喜怒,楼越青端着一碗粥,从厨房方向走来。

他的视线下滑,落在温虞的踩在木质地板的脚上,眉心忍不住蹙起,“生病了,还不懂照顾自己吗?”

生病?

楼越青知道他生病了……

这个认知让温虞有些逃避,脚趾蜷缩在一起,心里忽然很难受。

温虞最讨厌被人知道他的病,尤其不想让楼越青知道。

眼睛变得酸酸的,目光忍不住黏在好久没见的楼越青身上,温虞抿着唇,一句话没说。

可是眼神看起来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