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楼越青的面色故意冷了些,将温虞扼在自己怀中的动作却没轻,“还是昨天晚上喝醉的你比较坦诚。”
“我改变主意了。”楼越青的调子有些喑哑,在温虞尚且迷糊的时候,手吻合在他腰上的红痕上,“似乎严刑拷打你,是个更好的方法。”
严刑拷打几个字的读音被加重。
“横竖你答应了陪我过易感期。”他带着热量的手划过温虞小腹,“应该是我做什么都没关系的意思吧?”
“等一下!”温虞的调子明显紧张,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做白日梦,否则不久前还对他无比冷漠的eniga怎么会这样对他。
“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楼越青突然松开温虞,站在衣柜前慢条斯理地穿上自己的衣服,“温虞,是你说想重新靠近我的,我姑且把这句话当做你想追我。”
“你告诉我三年前你为什么送我走,就算是你真的想杀我,现在后悔了,我也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我只要你亲口说。”
从始至终,楼越青恨得不是温虞要他死,而是温虞不要他。
被连根斩断的乔木,也会因心痛而流血,
指尖蜷缩了下,温虞喉咙微动,像是被雨淋湿的小鹿,无措又低落。
最终他艰难地启唇,说出的话却是,“你应该恨我的……”
“如果不是我送你上了飞行器,飞行器就不会失事,你也不会有意外,全都是我的错。”
海风和海水混杂在一起的声音,莫名让温虞产生恐惧,他的牙齿止不住打颤,嘴唇迅速变得苍白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冷汗打湿了温虞的发丝,他不停地喃喃,“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