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温虞的确经常摸楼越青的脑袋以示嘉许。

虽然得寸进尺的实验体,总会索取更实质性的奖励。

“当一只小狗的话,似乎还不错。”楼越青点评着,继续抚摸他的后颈,似乎在探寻温虞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温虞脸上发烫,不知所措地任由楼越青抚摸。

“你结婚了吗?”

楼越青有些冷的嗓音落在温虞耳边,“我记得当初你是想举办订婚宴,才要在易感期的时候离开我。”

温虞觉得有些误会,存在的十分没有必要。

“没有。”他嗓音如淬玉,舔了舔下唇说,“没有订婚,没有结婚,但是有喜欢的人。”

是你。

哪怕有想结婚的对象,也只会是你。

“为什么没订婚?”楼越青故作不在意,目光探向远处的大海,“联盟长见异思迁了,还是找到了更有利的结婚对象。”

“本来就没打算订婚……”

“当时我已经被你标记过了,我不会做脚踏两条船的事情。”

楼越青扬眉,“所以呢”

温虞慢吞吞的说,“那是一场局,我做的,用来谋反了。”

这句话说的相当简单,将在蓝星历史上几乎称得上轰动的事情掠过了。

楼越青知道温虞谋逆的事情,知道他成为了联盟长,可他不知道那一天发生的具体日期。

于是他问温虞确切的日期,得出了一个让他刻骨铭心的日子。

是他坠海那日……

追根究底,他对温虞所有的怨和恨都起源于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