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这几天你的人根本没有追踪到我,如果不是你一直关注着他,怎么可能立刻来这里!”

是啊。

就连楼越青自己也没想到,温虞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艘游轮上。

他面无表情地回复,“只是你自以为没被追踪而已。”

楼越青的目光停在温虞白皙脖颈上的血痕,神情旋即变得森寒,“你的逃脱方式还是有些拙劣了。”

“至于他,随便你怎么样。”

“但你的命…我要定了。”

听到这话,楼司聿腔调怪异地说了句,“弟弟,你不是喜欢装虚伪吗?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就不信你真的见死不救……”

这句称呼似乎真的恶心到了楼越青,他面部线条有些紧绷,更多的是表露出来的反感。

他的目光沉了下来,对着楼司聿说。

“楼司聿。”

“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如果你安分守己的话,兴许我会让你活到下船的时候。”

“但是现在”

“你只会明白,用无关紧要的人威胁我,是你做过最蠢的决定。”

话音落下,黑漆漆的枪口便对准楼司聿的眉心。

他手中的枪只要稍微偏离,就会击中温虞。

温虞注视着眼前的枪,心里却在想。

被子弹击中是什么滋味?

应该不会比从坠毁的飞行器上跳下,还要痛吧?

温虞自我忽略了楼越青口中的毫无在意,无关紧要。

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