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冕立刻昏了过去。

楚越刚刚被他蹬了一下,裤子上还有脚印,此刻气不过,又扇了路冕两巴掌。

他冷哼着,用随手扯来的长布条绕住路冕的脖颈,将路冕扔进属下的怀中。

“看着点,要是他醒了,就再给我砸晕。”

哐当

楚越开了门,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他跳到路冕宫殿门口的象牙白狮雕像上,高调又倨傲地冷睨所有人。

“全都给老子住手!”

护卫团的成员全都是从前线回来,立下过功劳的军官,他们资历很高,对眼前的人绝对的熟识和敬佩。

“上将!是上将!”

有人对视一眼,神情激动,差点把手中的枪都丢了。

但大多数人还是对楚越保持警惕,护卫团团长质问,“楚越,你不是死了吗?”

楚越吊儿郎当地瞟他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死了?咒我呢?”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直到穿着近卫服饰的陌生面孔将什么东西拖出来。

他们在宫内操练时,得到陆狄年的命令,就立刻跟随而来,紧接着就跟听从于楚越的人干了一仗。

没谁有空暇能看一眼光脑,无一人知道今日发生了天翻地覆的事情。

温虞赶来皇宫的时候,楚越正拖着生死不知的路冕,展示给院里的士兵看。

“议会长大人!”包括护卫团团长在内的许多人,不知所措地喊温虞。

哄闹声包围着皇宫,知道皇室愚民暴行的民众,正前仆后继地朝皇宫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