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温虞的顺从,默认,让他暂时选择忘记不美好的记忆。
他呆呆地喊了声,“老婆……”
“嘘。”温虞倏忽笑了声,站起身来,“易感期也帮你熬过了。”
“做主人做到我这份上,已经足够溺爱了吧。”
“就当是报答你将我从路廷手上救下来了。”
温虞轻描淡写地将他们的关系重新归于主人和实验体上。
好似如果这样,他失败死去,楼越青也不会太过难过。
只是利用他的主人而已。
如果消失了,楼越青可以寻找第二个的。
温虞说服着自己。
他笑得明艳,信息素却散着苦。
可失去标记的楼越青,已经没法闻到晚香玉的苦涩了。
楼越青一瞬间从天堂跌落地狱,还没平息的情绪瞬间复卷而来,心中戾气无限迸发。
他抓着温虞的胳膊,带到自己身前,神情偏执,“什么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虞故作坦然,“你应该清楚的。”
“实验体就是实验体。”
“和人之间总归没什么可能。”
“我好不容易爬到如今的位置,你不能奢望我放弃我的全部,那绝不可能。”
楼越青的瞳孔缩成一个小点,残缺腺体里不受控地释放攻击类信息素。
温虞喉头哽了下,他的心不容许他说太多伤害楼越青的话。
“放我走吧。”温虞别过脸,决绝地不去看楼越青,“实验体不是睚眦必报吗?”
“我之前都要杀了你了,难道你不长记性的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