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亲王,这是沈之行对温虞异常表现的唯一解释。

季逍矢口否认,“没有。”

身为温虞得力的属下,他不会违背温虞的任何想法。

那样的计划太过惊世骇俗,他明白大人是不想把沈家拉下水。

“都这时候了,你还替他瞒着!”

沈之行气得咬牙,心里骂了温虞一百遍,又怕灵验,呸呸呸了一百遍。

滴滴

季逍放在桌子上的光脑突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有些敌对的氛围。

以为又是参加典礼的宾客,季逍面带愁容地拿起光脑。

是一串陌生号码。

沈之行比他先看到那串数字,他略微皱眉,熟悉感油然而生。

沈之行先一步点击接听。

温虞的声音从光脑那边传来,透着浓浓的沙哑和情韵。

季逍听不出来,沈之行却陡然变了面色。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楼越青。

“我在帝都东区,能看到皇爵大厦的山上别墅。”

“不用派人救我,想办法送一把麻醉枪来。”

……

季逍他们的动作很快。

从温虞打通电话,到从与外墙连接的壁炉里得到麻醉枪,期间只花了十几分钟。

平时楼越青做饭总是又快又好,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却慢的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