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与不成,都在两天后。

如果成功,冷杉会成为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如果失败,他会让季逍会送楼越青离开。

久久没有回应,温虞的手无意识抓在楼越青肩膀处,感受到异样的触感。

他抬手,满手鲜血。

刚刚过分浓郁的血腥味有了解释,不是信息素,楼越青又受伤了。

怎么回事?

温虞瞳孔一缩,想推开楼越青看看他的伤口。

他没有注意到,楼越青的面色已经变得很奇怪了,蓝瞳被血丝缠绕,犬齿露出寒芒,轻呵着热气朝温虞后颈处蹭。

这是eniga被迫进入易感期的征兆。

温虞突然动不了了。

没有藤蔓,没有被束缚,就是平白无故地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温虞的神经也被麻痹,想要查看楼越青伤口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

冷杉被血腥气剥夺了主动权,大量的茎叶毒素倾泻而出,钻入温虞每个毛孔。

温虞缓缓睁大眼睛,朦胧中看见楼越青眼里跃动的火焰,想要立马逃离,脚跟却难以挪动,只能任由自己被抓牢。

他从来没那么直白地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欲/望这两个字。

平铺直叙,没有半分的遮掩,肆无忌惮地表露,生怕温虞不知道似得。

温虞毫不怀疑,进入易感期的楼越青会标记自己。

楼越青捞住温虞的指尖含在口中,在他的无名指指根咬出一圈艳红的齿痕,才哧哧地笑了声,“老婆,你好像被我吓傻了……”

实验体俨然记得之前的记忆,并且记仇。

炙热的手掌顺着温虞小腹向上,像是在探索自己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