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压抑沉闷,温虞喉头哽动,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露出被泪洇湿的绯薄皮肤。

没有标记之后,即便他再想要楼越青的信息素,感受到的也只有压迫和冷漠。

可失控之后的实验体,似乎打定主意教训他,并没有如温虞所愿的让他看见自己。

而是继续漠视,意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将之前的伤心痛苦全都讨回来。

没有标记的羁绊,看不见楼越青的脸,温虞宛若坠入了无底的血色深渊,只有被剥夺的感受证明他还活着。

楼越青抚摸着他被咬得破皮的唇瓣,凑在他耳边冷冷地说。

“我不会继续装乖了。”

“就算你憎恶我,我也要你爱我。”

……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泛起白芒。

经过一夜的磋磨,眼前的那条浸满泪水的领带终于落了下来。

琥珀色的眼珠久久回不过神,好不容易能视物,又在阳光的照耀下闭紧,眼眶涩痛。

温虞咽了咽口水,嗓子干哑,心悸到发慌。

藤蔓早就被解开,手脚却软得像面条一样,温虞变成了软脚虾,歇了很久才从床上爬起来。

落入他眼帘的是满室狼藉。

那件被精心制作的礼服,最终只剩下那条领带是完好的。

回想起昨晚的一切,温虞怔愣地坐在床上,神情略带苦涩,身心俱疲。

失控后的楼越青邪凛又淡漠,没有对他有分毫的留情,肆无忌惮地对待他。

逼着他吐露爱意,索问着所有想要的答案,索取着所有他纵容过或不曾纵容过的事情。

如果温虞不是个s级alpha,而只是个oga,他此刻绝对连勾勾手指的气力都没有。

温虞知道。

乖巧的实验体从来只是假面,是他的拒绝,欺骗和无情,将楼越青的困在心底的恶兽释放出来。

他好像被放在炭火上烘烤,咬在齿间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