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失控又怎么样。”

楼越青笑了声,唇角勾起,眼瞳里却蕴着极寒的暴风雪。

掐在脖颈上的手一点一点地收紧,就在温虞即将窒息的前一刻,楼越青松了手。

他慢条斯理地抚摸了下温虞的脸,俊美的脸庞宛若利刃篆刻的冰雕。

“小花想不想知道,我被你送走的时候做了什么?”

他自问自答,“就算你不想知道,也最好听着。”

“一个月很漫长,我只花了三天时间完成了任务。”

“剩下的时间,我都在照顾从家里带走的小花。”

“那朵小花真是既孱弱又娇贵。”

“被风吹了下就掉叶子,多浇了水就垂头丧气。”

“像你一样。”楼越青轻呵着,“每当它垂了一片叶子,我就觉得它在哭。”

“在离开你的第二十九天,花开了。”

“但在第三十天……”

话音戛然而止。

冷气让温虞瑟缩,心像是被荆棘爬过般涩痛,他脸色发白,咬紧下唇。

在第三十天,他让季逍对楼越青动手,将他赶走了。

楼越青轻呵一声,“…在第三十天,花死了。”

楼越青那么爱护那朵晚香玉,是怎么死的?

温虞不敢想都不敢想。

“好可惜,你看不到花开的样子。”楼越青的眼里翻涌着浓稠情绪,“但我想办法把它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