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不管温虞有多少选票,他的票数只会比路廷的人少一票。

白家……

不识趣的玩意儿。

路廷心中冷笑,在这个风口站位温虞,等他将温虞从议会长的位置上赶下去,自然会收拾白森那个老东西。

“亲王殿下,这里的阳光有些刺目。”

瞧见折射到路廷脸上的光线,有个预备参加选举的贵族谄媚地上前,“需要我扶您换个位置吗?”

他的目光下意识落到了路廷受过伤的腿上,脸上还扬着讨好的笑,下一秒就被路廷拽着领带揪起来。

“你是在耻笑本王的腿伤?”他声音阴冷,当着一众官员的面也毫不收敛脾气。

淬了毒似得目光投向温虞,路廷将那不长眼的货色狠狠甩开。

即便当时倒塌的那棵树没有锋利痕迹,路廷却从未有一刻停止怀疑温虞。

他受伤,实验体丢失,实验室大火,这么多没有证据的意外接踵而至,除了记恨他的温虞,路廷没有想过第二人。

他赤裸裸地打量温虞,心里在想。

不听话的漂亮小兽,只会被拔掉牙齿和利爪,待在笼子里对他摇尾乞怜。

温虞低垂着眼帘,无视着来自路廷释放的恶意,他的指甲几乎将手心抠出血来,才能勉强克制住冲过去将路廷碎尸万段的念头。

他要让路廷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压抑着心底的痛苦,身为当任的议会长,温虞站起身来,率先进行述职和展望。

紧随其后的是其他的两位贵族候选人。

议会成员的投票已经结束,进入了中场休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