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行摆摆手,“得了,敢情是大人又要白嫖我了呗?”
“哥…哥哥。”沈辛坐在后座,小心翼翼地叫了声沈之行。
沈之行虽然是沈家长子,但是一直不被沈辛舅舅,沈家老爷子喜欢,很少回老宅。
这还是沈辛第一次在学校以外,见到沈之行。
长年累月被沈彧那便宜弟弟喊哥哥阴阳,其他兄弟最多喊个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正儿八经地喊他哥哥。
沈之行被这一声哥哥叫得心花怒放,乐滋滋地摸了摸沈辛头发,“为弟弟服务别说白嫖了,就是让我自掏腰包也行!”
“乖,下次带你嫂子来看你。”
沈之行还没忘了,让安瑾撸一撸沈辛耳朵的事情。
曾经的实验室空旷无比,自从实验体封禁令开始,沈之行也没怎么来过了。
“沈辛,你先等等哈,我太久没用了,得先调试一下设备。”
沈之行直奔化验室。
不知道是不是刮风下雨忘了关窗,化验室里的摆件东倒西歪。
沈之行一边吐槽,一边将东西扶起来重新消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妖风。”
冷白色的台面上,一片干枯的叶片引起了沈之行的注意。
捏起叶片端详,沈之行瞳孔微缩,辨别出这叶片属于楼越青的藤蔓上。
上次来得时候,台面上可没有叶子。
他心里咯噔一声,朝周围寻觅一圈,没发现其他不对劲的地方,才稍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