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定,眼下的温虞是喜欢他的。

临时标记没那么容易消失,他的主人赶不走他。

实验体已经学会了耐心,只要潜下心来,总能等来花开。

愉悦的情绪铺开在脸上,楼越青毫不遮掩自己的欣喜,“要回家,还是再逛逛?”

漂亮的小花值得好的所有。

剩下的时间,楼越青慢慢给温虞。

温虞沉默。

背对着楼越青的地方,巨大的光幕滚动着实验体封禁令。

安全局将会在三日之内,捕捉所有的实验体,并进行集中销毁。

楼越青没有察觉到温虞声线的不稳。

良久,温虞才道:

“我累了,回家吧。”

……

“温虞!你是不是疯了!”

手里抓着几乎快揉成团的检验报告,沈之行的尖锐声音在空荡的实验室中回响。

他俨然气到极致,额角的青筋都直突突。

心中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

什么冷静与理智的代名词,什么议会长,温虞就是个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沈之行抓着检验报告,拍在温虞面前。

“为什么在第一时间发现变化时,没有告诉我?”

“易感期出现问题对于alpha来说,是致命的缺陷,你知道吗?”